glace
意外地展開和Sugar Song and Bitter Step的奮鬥,
它的調子滑不溜丟又四處彈跳,憑我笨拙的舌頭難以迅速掌握。

會注意到這首歌,是因為東京喰種代入血界戰線片尾曲的影片。
(不知道為何好像已經在哪裡聽過,耳熟。)

一堆動感十足的歡樂變態——我是說畫面好可愛。
看習慣後卻覺得諷刺,彷彿強行把悲劇反轉的荒唐喜劇。

  
無法再回到從前的人們,已死的人,
身心傷得太重的人,永遠不可能對坐著暢談歡笑的人。

狂宴似的夢越熱鬧越滑稽,突然滑過眼前的現實,就越顯得悲傷落寞。
那種反差的魅力瞬間俘虜了我。

原曲讓人忍不住晃起身體腳頓拍子,波浪般的輕快裡,
帶著種淡淡無奈和矛盾的喜悅。

歡騰著沉默著,各種人們的調子在城市裡並肩齊奏,
雖然有甘有苦,還是想盡情吵嚷舞動到最後一刻。

【goes on,一興去って一難去ってまた一興】,
在日語中習慣的用法是一難去ってまた一難。

在此歌詞略改,以"goes on"開頭的此句,
唸來彷彿蹦蹦跳跳地躍進於曲的餘韻,頗中意這樣的語感。

本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禍不單行,變為有起有伏的熱烈人生。
相聚歡鬧後,雖時有災禍低抑,轉個彎,生命又將盛大如嘉年華。

***
據說希臘神話中,山澤女神因為詛咒而只能重覆他人的話語,
她的名字艾歌(ECHO)後來就成為英文中代表回聲的單字。

(值得一提的是三毛也用以作為自己的外語名字,原因不明,
哪怕是寄去讀者信函,早在我出生前就到不了她手中,自無從得知。)

我不是足以成為翻唱歌手的料,最多算是一個薄弱的回聲。
覆上糖霜,用甜蜜的虛榮迷幻自己。

只是從朋友的人形MP3,變成自發性的挑戰者,
藉以換取小小的成就感。

誰都會寂寞,自知渴望讚美想要他人肯定,
就付出同等的代價,盡情去努力,不偷不搶沒啥不好。

不如說比起預定要寫要畫的其他作品,
能夠真正按表操課的,就只有錄音了。

想要把聲帶利用到極限,
不過,雖然憧憬,我卻遲遲不敢學黑嗓的技法。

一是不耐煩長時間的前置作業,
二是怕聲音定型反而失去應對各種曲子的彈性。

對歌唱我領悟的比文字更早。

然而,以前也在另一邊提過,小學時就知道只是個夢而已。
我知道自己和職業人士之間,有著怎樣致命的差距。

會得很多,樣樣通樣樣鬆,
美其名嗜好豐富,只怕東奔西跑一事無成。

近來發現自己學習曲子的速度在進步,
或許是基於那種貪欲和渴望實現什麼的焦躁吧。

比起手腳更可靠的是聲帶,
接駁腦部,甚至直達心底。

歌詞用腦,節拍輕重和轉音用身體去記憶,
用心去掌握,還原初次聽到時,自己靈魂竄過的悸動。
***

交作業。雖然只是清唱。⊙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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