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五日深夜阿嬤去世了,幾乎和阿公當年同時間走的。
聽到死訊當下並沒有什麼感覺,八十九歲,晚年久病終得解脫,畢竟算是喜喪,準備期間又太長,要哭早就哭完了——還以為自己看得很開,結果到現場看到阿嬤的臉,聽到周遭的啜泣還是忍不住哽咽。
這時候就會很慶幸有口罩和頭紗式罩住整個上半臉的孝帽。
反覆列隊、鞠躬、雙手合十、下跪和叩首,應司儀的誘導適時感傷落淚,不知怎的,腦中同步浮現的卻是阿公的葬禮和回老家與新寡的阿嬤作伴的那個暑假。
在葬禮時,想著另一個葬禮,總覺得有些奇妙。

六月五日深夜阿嬤去世了,幾乎和阿公當年同時間走的。
聽到死訊當下並沒有什麼感覺,八十九歲,晚年久病終得解脫,畢竟算是喜喪,準備期間又太長,要哭早就哭完了——還以為自己看得很開,結果到現場看到阿嬤的臉,聽到周遭的啜泣還是忍不住哽咽。
這時候就會很慶幸有口罩和頭紗式罩住整個上半臉的孝帽。
反覆列隊、鞠躬、雙手合十、下跪和叩首,應司儀的誘導適時感傷落淚,不知怎的,腦中同步浮現的卻是阿公的葬禮和回老家與新寡的阿嬤作伴的那個暑假。
在葬禮時,想著另一個葬禮,總覺得有些奇妙。
連綿火幕之上,大鴉盤桓在人們本應熟睡的夜裡,播下死亡的種子。引擎的震動從攀住鐵絲網的掌下傳來,少年俯瞰逐漸遠離的地表。強行留住夕日的城鎮,是一片流血的赤色。
「空襲...?」少年小聲的對自己說道,彷彿血液倒流的顫慄竄遍全身。然而他,在笑。
我為何要笑? 他不可思議地觸摸臉龐。
八月中旬,逛色情網站逛得正血脈賁張時,撥接突然連不上線了。
忍不住學著對付電視的樣子以四十五度角狂敲電腦主機,不幸地,依舊沒有反應。
心裡焦急,汗流得更多了,電風扇呼呼地吹著我背上的汗水,要乾不乾的感覺非常噁心。
喉嚨發乾,猛灌了口幾乎變成黑色糖水的可樂解渴,正好媽媽叫我下來去開門,我當機立斷馬上把網頁給關了,心虛地匆忙下樓。
果不其然,門外的是來我家吃飯的阿姨。
獨立創作的小劇場,角色扮演互動的紀錄與日記的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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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夜深了,在貓窩裡安靜了一晚上的黑貓忽然醒來,上桌對正在讀書的人類進行例行的搗蛋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