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女高時期發生的事情。

A是班上非常開朗的一個同學。應該說,她是我有生之年見過最開朗的人。

身為班裡的核心人物,A總是扮演帶動氣氛的角色,出錯被當成笑料,也毫不在乎地跟著一起拿自己解嘲。

怎麼說呢,明明是這麼隨和的人,我卻不太適應她。那種過火的表現和有點急躁的語速會讓我感到壓力,因此變得焦慮。

這樣的A,和我一直是平行線,然而因為某件事,使我對她異常地在意起來。

那是高二上學期將結束的時候,朋友想帶我一起去有A出席的聚會,由於沒有到討厭她的程度,我並未拒絕。

文章標籤

烽硯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violet  
翌日,宿醉導致中年人頭痛欲裂,渾身不著力。雖然是早就料到的事,還是令他感到不快。

他早年的生活缺乏娛樂,一向看不慣年輕小孩兒仗著不會被開除就遲到早退或請長假,只為什麼網路遊戲啊環球旅行的。

這回輪到自己因為宿醉大白天委靡不振,長年樹立起的全勤記錄轟然倒塌,讓他氣餒無比。然上了年紀,飲酒過度的影響比年輕時要嚴重太多,再不甘心還是請了半天假。

等下半天制服筆挺地去了機構,見到前來交代工作的實驗場場長和對方的副手,他的鬱悶又加深了。

場長的副手,那個接風宴上拼命灌他酒的瘦弱小白臉繞著圈子一再重申:「我們只給實驗動物植入了記憶晶片,並沒有加入AI程式。」

文章標籤

烽硯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violet  
嫁接的花會有不再是自己的認知嗎?
從嫁接的樹梢結的果肯定是不相同了吧。

紫羅蘭海沿岸的屋子裡來了一位雪白的熊先生。

當偷喝蜜喝得醉醺醺的熊先生醒來已經是傍晚。精靈往杯盞裡注入花蜜,自斟自飲。

夜色正染上紫羅蘭,紫羅蘭正轉為更深的紫羅蘭色。

文章標籤

烽硯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Neru的曲子,總是給人要尖叫嘶喊出來的感覺。

節奏激烈的延命治療和Absolute nonsense,
乃至於有點頹廢風的悲しみの波に溺れる,都帶著滲進血管的慢性神經毒。

第一次聽的時候,那種感覺像是身體深處的傷口擠壓破裂,
明明是不對勁的,你卻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文章標籤

烽硯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水中撈月  
文友問我,是否曾經一時心血來潮,無法說明自己的作品表達的意圖。

我想答案是:有的。畢竟,若是意圖明顯甚至想說教,我寫的東西就會非常僵硬。

寫劇情向當然要知道自己在幹嘛,而且得看地圖(大綱),不然肯定要被自己的突發奇想整得團團轉,雙腳都陷在過於茂密的靈感裡無法動彈。最可怕的迷路,是在自己的大腦裡迷路。

非劇情的小品近於寫詩,不用馬上知道自己在寫什麼,精神一以貫之才重要。

還是要有個朦朧的想法,但必須小心地,如將醒的時候,已經知道自己在作夢,默默地在腦中默記眼前閃現的畫面,甚至轉舵在迷茫間駕馭自己的方向。

文章標籤

烽硯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黑松鼠與白松鼠  
「飢荒將再度來臨,我們恐怕會失去大部分的國民。
誰都不想要死,但我們別無選擇。我們能做的只有尋找更多的樹果,又或者——」
族裡最精壯的雄鼠,我們賢明的王居高臨下,如此宣佈:「削減我們的族群。」

攀附著青苔的樹樁下,群眾騷動起來,混雜著濃厚的恐懼和興奮。
當時我年齡尚幼,不明白身邊的成鼠為何如此激昂。

文章標籤

烽硯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說不完的囧事裡總有他  
我放暑假,弟弟考上大學畢業了,於是姊弟倆整天窩在同個家裡,值得寫的囧事或趣聞數一數,沒有一篇是弟弟沒登場過的。且整理於此。
***
有天娘親晾衣服發現衣架不夠,命令我們拿出沒用到的衣架給她。
咱就乖乖搜出來上繳了。

然而吾弟說他的衣架都掛滿了,並沒有閒置的。

文章標籤

烽硯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殺人是門藝術  
三毛說過,一枝筆就能輕易殺掉三毛,還千奇百怪各種死法。
用文字自殺能一殺再殺,可痛快了。當時想到的是她的精神狀態肯定很不對勁。

然真正開始寫文後,非常有同感。

殺完討厭的人再繼續同他敷衍的說話,也是快意的。

文章標籤

烽硯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咱的慣例,讀了好書要寫讀後感,寫了什麼畫了什麼,也一定要附個後記,以記住創作當下的發想和甘苦談。

終於完成了,創造這個只由人組成的小世界,我耗費了六天左右。
這不是我一向喜歡的故事結構,我通常讓人物為故事而服務,長篇必定有個奇異的世界觀,才能讓我全神貫注地投入創作。

可以說,人情完全是我過去的弱項。所以我偷偷做了點弊,把我的家人支解了放進角色裡面。(!!!)

咳,然而只是把特質套進去,家族年表也套進去(例如我出生於母親二十八歲的時候,這裡代入男主),我的爺爺奶奶人都很好,我老爹是老么也很受寵,沒有家暴這回事。

我娘出身山村,自己賺學費和晚讀大學倒是真的,外婆年輕時曾經和娘親一樣很剽悍也是真的,但老了以後她一點脾氣都沒有,至少就我的記憶中是這樣啦。

文章標籤

烽硯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腳架設好了。」,「接下來,留點話給你老婆吧。我們先去附近散個步,大概三十分鐘後回來。」
女孩說完,他倆便一起離開了,留下還在運作的攝影機。

接下來,說什麼好呢?

在心裡打著腹稿,他緩緩開口:【如果沒有那位老伯,我或許會成長為更冷酷的成人吧。】

【可有一段時間,我有點恨他。如果沒有他,我就不會再次重溫那種悲慘的感覺,也不會意識到被母親兩度背叛,被親生父親當作空氣是怎樣不幸了。很遺憾我當年是如此自私又扭曲,不知感恩指的就是我吧。】

語氣漸轉沉重,面對鏡頭,男子露出愧疚的神情,【對於我妻子,也是如此。明明從她這邊得到了好多溫暖,卻沒辦法做個有擔當的丈夫好好愛她。】

文章標籤

烽硯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